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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在线注册官网中美建交:45年前改变世界的一周

  

歷史會晤 毛主席握住尼克松的手好一會兒,親切表達歡迎之意。
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成功踏上中國領土,為1979年中美建交鋪下坦途。出發前,他引述美國太空人在月球留下的碑文:“我們是為全體人類的和平而來。”然而,這趟不可思議的外交訪問,其實是兩國耗費三年精心佈局、意在打破冷戰格局的世紀會面。
 
11月8日,特朗普開啟他任內首次訪問中國之旅。今年是中美簽署《上海公報》45周年。包括《上海公報》在內的中美三個聯合公報(即《上海公報》、《中美建交公報》和“八一七公報”)是中美關系的政治基礎,也正是得益於這些公報所確定的基本原則,中美關系歷經世界深刻變革,仍然穩固、堅韌。
以史為鑒,可以知興替。
中美關系的發展史猶如一面鏡子,它從一個側面折射出百年來國際風雲的變幻。回顧過去45年的中美交往歷史,雖然兩國關系有起有落,有矛盾有摩擦,但交流溝通、對話合作始終是主流。
比登月還難的破冰之旅
 
“這是我個人的一小步,卻是人類的一大步。”尼爾·阿姆斯特朗於1969年7月20日登上月球時說。尼克松則稱其為“創世紀以來最偉大的一周”。
此時,尼克松還在和國傢安全事務助理亨利·基辛格準備另一個同樣激動人心的外交計劃,那就是1972年2月21日的北京之行。
1972年2月17日星期四,尼克松總統夫婦來到白宮南側的草坪,有架直升機正在待命。一小群人前來為尼克松夫婦中國行的首段航程餞別,其中包括副總統阿格紐及夫人,民主、共和兩黨的國會議員,尼克松的兩個女兒特裡西婭和朱莉。美國的廣播與電視直播瞭這簡短的送行儀式。對於這趟北京的“和平之旅”尼克松流露出樂觀情緒:“如果我期待能為這趟行程留下一個註腳,那我願意引述我國首批登月的航天員在月球留下的碑文:‘我們是為全體人類的和平而來。’”
瑪格雷特·麥克米蘭在《當尼克松遇上毛澤東》一書中描述的尼克松的這次破冰之旅看似輕松,其實在當時看來,比登月還難。
然而,1972年2月28日尼克松結束訪問,中美兩國隨即發表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美利堅合眾國聯合公報》(《上海公報》),中美兩國關系開始走向正常化。《上海公報》的談判,在字斟句酌的背後,還有更實際、更重要的議題。
中美雙方在重要問題上表達公開的立場,彼此間雖有歧異,不過也具體說明已達成瞭某些共識。針對三大問題——貿易與交流、巴基斯坦與印度的沖突以及臺灣地位問題,雙方談判代表時而言辭激烈態度強硬,時而心平氣和以退為進。基辛格與喬冠華對話的文字謄本,呈現出他們精於談判的卓越技巧。經過一番艱苦的談判,以及少許的文字更動,雙方最終達成共識。喬冠華以罕見的幽默感開玩笑說:“至於特定措辭,我們可以說,這是一份非常漂亮的文件。”
《上海公報》對尼克松首次訪華意義重大,他自豪地說,中美聯合公報將成為翌日國際間的頭條新聞。
1972年2月21日星期一清晨,空軍一號自上海飛往北京。尼克松反復演練飛機降落後的細節,並頻頻拿關於中國共產黨的問題糾纏基辛格。
飛機機輪觸地前一刻,周恩來穿著灰色毛裝,外罩藏青色大衣,率領一行二十五位官員在跑道上現身。有一支由穿綠色軍服的陸軍和藍色軍服的海軍組成的儀仗隊,隨同軍樂隊一同加入官員的行列。他們軍帽上閃閃發亮的紅星,正是中國新秩序無所不在的象征。美國國旗和中國國旗,孤零零地垂懸在靜謐的空中。美國記者群是唯一目睹這次歷史性降落的其他見證者,他們比尼克松團隊早一步抵達北京。除此之外,機場上冷冷清清。有位加拿大的外交官曾探詢他是否能出席這次歡迎儀式——他是少數仍駐留北京的外國使節。有位中國官員答復他必須先取得特別通行證,當他進一步詢問如何取得特別通行證時,得到的答復卻是,“特別通行證並不會對外發放”。
一張鬥大的大標語懸掛在航站大廈,上面是毛澤東於1949年寫來抨擊美國的一句話:“搗亂,失敗,再搗亂,再失敗,直至滅亡。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。”
在機艙內,護衛總統的安全頭子通過無線電,詢問先遣特勤人員一個他在總統出訪行程中最常問的問題:“人群的狀況如何?”傳來的答復是:“這裡沒有人群。”“你是說,‘沒有人群?’”“是的,沒有人群。”
在機艙內,尼克松的幕僚悄悄觀察周恩來是否穿著大衣。他們向尼克松回報周恩來穿瞭大衣,總統決定也穿上大衣。此舉的目的,在於不讓中方誤認為美國人有意以耐得住寒冷而顯示自己高人一等。機艙門開啟,總統現身,地面上一小群人稀稀疏疏地鼓掌。尼克松走下舷梯,下到一半時他稍作停頓,也以鼓掌回應底下的人群。
走完舷梯的最後一階時,尼克松旋即向周恩來伸出手,這兩個人於是握著彼此的手,時間似乎比平常更久。媒體的鏡頭聚焦在緊握的手上。能講多國語言的周恩來,用英語和尼克松寒暄瞭幾句。“這趟飛得還好嗎?”尼克松回答說:“十分愉快。”隨著美國其餘團員魚貫走下舷梯,周恩來瞧見基辛格,他以頗為真誠的口吻說道:“啊,老朋友。”基辛格在為尼克松的中國行奔走鋪路時,已與周恩來見過兩次面瞭。
機場的歡迎儀式歷時不過十五分鐘,從中方的標準來看,這顯然是一場隨便的接待會。美國一行人分別坐進中國安排、車窗罩著蕾絲窗簾的黑色禮賓車隊,呼嘯著朝北京城駛去,媒體記者的巴士則緊隨其後。美方有人敏銳地註意到,街頭設有管制交通的防護柵欄,而且公安警察阻止行人趨近觀看。當晚,中國的頭條新聞是關於一群女工,在最後一則新聞中,才輕描淡寫地提及美國總統來訪。
 
破冰之旅
1972年2月21日,周恩來總理迎接到訪的尼克松。尼克松率先伸出瞭手,這被認為是美國向中國示好的表現。
隻談哲學
 
尼克松到達北京才四個小時,毛澤東便出乎意料地迅速會見瞭他。這是毛澤東臨時決定的,雖然事先雙方商定的程序表上列有這一最重要的會見,但沒有確定時間,因為毛澤東正在病中,中國方面無法事先定下毛澤東何時能夠會見尼克松。
尼克松一行人走進門廳,那裡放著一張乒乓球桌。毛澤東在助手的攙扶之下,走向尼克松。毛澤東用雙手握住尼克松的手好一會兒,親切表達歡迎之意。攝影師用鏡頭真實地捕捉住瞭兩人握手的畫面。
這場對話原定進行十五分鐘,卻持續進行瞭一個多小時。對話氣氛融洽,時而穿插幽默詼諧的話語。毛澤東說話困難,美國人猜測毛澤東是患瞭中風。談到一半,毛澤東突然伸出手來,握起尼克松的手約一分鐘,尼克松滿心愉快。“這是動人的時刻。”尼克松在日記裡寫道。尼克松以恭維毛澤東的好學開場:“主席真是飽讀詩書。”尼克松表達瞭對毛澤東的文章、詩作的推崇。“我那些文章不算什麼。”毛澤東說,“我寫的東西不足為訓。”
尼克松堅稱:“主席的文章推動瞭中國,改變瞭世界。”毛澤東則謙辭道:“我能改變的隻是北京附近幾個地方。”
為瞭眼前這一刻,尼克松可是做足功課、有備而來,他使出渾身解數也要討論中、美兩國關系和國際局勢的話題,但毛澤東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。“這些問題不是在我這裡討論的問題。應該與總理討論。我討論哲學問題。”
尼克松又有意把話題引向朝鮮半島、越南、臺灣等左右中美關系的議題,毛澤東則給瞭軟釘子:“你講的那些煩人的問題,我沒有多大興趣。”對於臺灣,毛澤東僅僅提到“我們共同的老朋友”蔣介石,不贊成他與尼克松的會晤。但是毛主席也別有深意地說到:“其實,我們跟他做朋友的歷史比你跟他做朋友的歷史長得多。”
這兩個人還一同挖苦基辛格。毛澤東問道:“那請他(基辛格)擔任今天的主講人如何?”這位哲學博士應該可以來談談哲學問題。尼克松插嘴說基辛格是“有腦筋的博士”。“我們不能唱獨角戲。如果不讓基辛格博士講講話那可不成。你訪中國訪出名瞭。”基辛格回答他隻是執行總統定下的計劃指示時,尼克松形容基辛格真是個“聰明的幕僚”,此言一出,引來毛、周兩人一陣笑聲。
一小時過去瞭,周恩來看看手表,尼克松把握這最後的機會與毛澤東談論重大議題。尼克松說,無論中國或美國都無意稱霸世界,或染指對方的領土。因此,我們“仍可以找到共同點,建構一個世界架構,雙方均可按照自己的方式,在自己的路線上發展自己”。尼克松附帶強調,“其他國傢”可不一定能做到如此。毛澤東隻說中國不會威脅日本或韓國,然後就轉向周恩來。“你認為我們今天討論的夠多瞭嗎?”
會談結束前,尼克松又趕緊講幾句感性的話。他說,毛澤東冒瞭極大的風險邀請他訪問中國。他同時指出,對美國人而言,這也是很困難的決定。主席是一個有先見之明的人。誠如毛澤東自己所寫,“隻爭朝夕”。尼克松希望毛澤東知道,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,而且不僅如此。“以後你就會知道,我從不說些做不到的事,而且我總是做的比說的多。”
毛澤東承認,雖然他自己總是嚷嚷著要打倒反動勢力,建立社會主義,不過他真心希望尼克松不會被推翻。毛澤東的最後談道:“雙方能夠好好交談就不錯瞭,即使未達成任何協議也無所謂,因為持續對峙對我們有何好處?談判為何一定要有結果?若我們第一次失敗,就會有人說,為什麼我們無法一次就成功?唯一的理由是我們路子走錯瞭,要是我們第二次成功瞭,他們就沒話說瞭。”
 
會談融洽
喬冠華(左)、鄧小平(右)與基辛格(中)交談。
意義深遠的新關系
 
1972年,2月26日星期六,美國人已進入準備離開北京的最後階段。尼克松與周恩來將一同搭乘中國飛機(此議讓特勤局非常介意)前往杭州。美國人希望,毛澤東或許會在杭州二度與尼克松會晤。若有二度會晤,會使得這趟中國行更意味深遠,基辛格私下與周恩來、喬冠華會談時曾提出這項要求,不過被告知主席支氣管炎發作,所以不太可行。
最終,並沒有二度會晤。為求彌補,雙方在北京機場舉行瞭第二次的全體會議,中方原本規劃十五分鐘的會議,但尼克松要求延長為半小時。尼克松和周恩來都曾提到,他們會談的氣氛相當融洽,雙方當然還存在著分歧,不過他們在建立共識方面已有很好的開端。尼克松還借此機會,再度提醒中方,不要相信美國媒體與政治人物所說的話。
尼克松在回憶錄裡僅扼要提到公報的問題。雙方都已同意,各自針對臺灣表達自己的立場,起初中方對尼克松的意見充滿火藥味,“幸虧周恩來的談判手腕,以及他的通情達理,中國人終於同意充分修改文字”。基辛格的回憶錄,則花較多篇幅講他認為錙銖必較、爾虞我詐的部分談判。基辛格的會談對象主要是喬冠華,周恩來偶或在場時也會加入對話,而從基辛格會談的文字謄本,可見談判的過程是何等艱巨。
公報的內容,大體上在基辛格先前抵華時就已確定,唯獨三大問題仍懸而未決:貿易與交流,近日巴基斯坦與印度的沖突,以及臺灣。雖然這份公報不同於一般公告,將由雙方針對彼此的歧見各自抒發立場,不過他們仍有必要就實際上的措辭達成共識,並陳述他們有所共識的部分。在一連串會商之間的空當,不論是早晨還是深夜,當尼、周會談或其他社交行程不需他們在場時,基辛格和喬冠華便抓緊時間,逐行審查公報的用語。他們在措辭與文法上與對方爭辯。譬如,“應該”(should)這個字蘊含道德約束的含義嗎?尼克松可否為共同聲明世界革命的主張背書?對此,他們同意僅僅提及“重大變化和巨大動蕩”。
在字斟句酌的背後,還有更實際、更重要的議題。中美雙方在重要問題上表達公開的立場,彼此間雖有歧異,不過也具體說明已達成瞭某些共識。人們將對公報的措辭詳讀、細究。對於中美關系正常化的承諾,雖不具約束力,不過一旦公諸於世,想不信守也很難瞭。
臺灣,不可避免地,是雙方挑燈夜戰的主要原因。也是臺灣,讓公報內容遲遲不能發佈。根本的問題,在於中方希望美國人承認該島是中國的一部分,這在基辛格、黑格先後抵華期間都未能獲得解決。再者,中方也希望美國自臺灣撤軍一事,能提出明確的時間表。
“因為你們都承認,”喬冠華在尼克松一行人抵華那天說,“臺灣問題是中國人民自己的問題,所以在邏輯上,必然的結論是美國最終需要完全從臺灣撤離軍隊。”基辛格希望中方明白表示不會使用武力統一臺灣時,喬冠華則堅持不退讓:“坦白說,我們不能同意,原因是這根本違背瞭我們的原則——這屬於內政。”
不過,雙方還是慢慢達成瞭共識。美國人待在北京的最後一天,基辛格與喬冠華共舉行瞭四次會議,一直商議到凌晨才定案。
2月27日,正當尼克松暢遊上海時,基辛格與喬冠華則針對公報內容舉行最後一次會議。“你們那邊還有什麼新的問題要提出來嗎?”喬冠華語帶諷刺地問到。
沒有新的問題,不過,基辛格還有一個要求。他希望中方在行使裁量權時,能秉持與討論公報相同的精神。“假如中國的國內宣傳,或對外宣傳,或中國友人,認為簽署公報是美國的重大挫敗或任何形式的挫敗,會使我們的共同目標更難實現。”喬冠華點頭附和。
回到美國的尼克松在華盛頓獲得英雄式的歡迎。一萬五千人聚集在安德魯空軍基地,等著尼克松專機降落。盡管對此,他與基辛格都頗有微詞,不過新聞報道的內容基本都是正面的。根據民意調查,尼克松當時的支持率躥升至56%,這是他一年以來最高的民意支持度。接近七成的受訪者認為尼克松的中國行是頗具建樹的。
回國後翌日,尼克松會見瞭他的內閣成員們,告訴他們美國與中國有瞭“意義深遠的新關系。”
(文章參考瑪格雷特·麥克米蘭著《當尼克松遇上毛澤東》)
2022年01月02日 09时18分08秒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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